早上,風將打開的窗子吹合,啪嗒一聲,床上人睜開眼。
手心裏全是幹的鮮,上也有星星點點的跡,祁宴皺了眉。
完全想不起來昨晚發生了什麽,自己上為什麽有,手心還有一道長長的口子。
貫穿手心,跡已經凝固了,像是昨晚就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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