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宴容已起走近側,全然未看過一眼那堆積的文折,給著手說:“累不累?”
謝青綰便可憐兮兮地仰視他:“怎麼辦?”
生就是淡到極致的幽靜模樣,除卻眉眼與睫羽是深濃的,面上再無半點艷。
此刻鼻尖朱紅一點,像是墜寒潭的丹墨,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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