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怯還是熱得有些過頭。
顧宴容掌心仍舊覆在腹心,指尖隔著料漫不經心地輕捻著那寸,嗓音沉如窗外降臨的夜幕:“我卻怎麼?”
那只骨節分明的手從腹心緩緩繞至腰窩,無比練地搭攏扣,像是自愿呈獻上的弱點一樣被他牢牢抓在手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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