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於宴買了消毒水和創口,一隻手抬著的下頜,另一隻手用棉簽給的傷口消毒。
兩個人得很近,他的眼神又那般的專注。
“怎麽樣,還痛嗎。”
他問。
“本來就不怎麽痛。”
高文潔搖頭,不過有點擔心,“不會留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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