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的夜終於平靜下來了,聶予桑躺在床上,高燒好像退了一點下去。
韓以湄還坐在椅上,正好傷到膝蓋,這個位置比較尷尬,打不了石膏,隻能慢慢的靜養,等它自己愈合。
韓以湄眼淚汪汪地看著他:“你為什麽要捅自己?”
“你是怎麽知道我在醫院的,翟雙白告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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