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又瞥了眼柜姐空的柜臺。
柜姐被噎了一下，酸溜溜道:“沒什麼底蘊的網紅產品，能火多久？搞不好過一兩個月就撤柜了。”
“說不好，人氣太高了。剛剛那兩個黃牛，買了近百萬的產品。”經理嘆。
他們商場的柜臺紅火時，一天一百萬的流水也不是不可能。
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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