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掌心的傷每天都要藥,保姆在忙,易凝就拿著藥箱,半坐在段寒邊,輕扶著他的手掌,拿棉簽沾了藥,一點點塗抹上去。
段寒好似不知疼。
易凝輕了或重了,他都沒有知覺,眉頭都不曾皺一下。
屋子裏藥味很重,一盞暖黃的落地燈在旁立著,盡數灑在段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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