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底是做錯了什麼？
我什麼都沒有做錯！”
“你怎麼可能什麼都沒有做錯呢？”
江林撐說話的聲音一如往常，很溫，甚至連一點怒火都沒有。
但是他說出去的每句話都分量極重:“你說你養育江輕羽多年，那麼你的親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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