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覺得是自己虧欠了大哥，這麼多年里，從來都不肯給我任何機會。可是大哥在世的時候，沒有任何對不起大哥，為什麼就一定要這樣決絕地對我。”
沈淮璟自嘲笑起來，一杯杯紅酒喝不醉，反而更加清醒。
“阿寧，你是旁觀者看得清楚，是不是心里早就沒有我了。現在是我自作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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