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清看著這話,終于明白,為什麼爹會將人生第一位兄弟,親手殺。
明明父親已經竭力沒有用任何描述緒的字眼,可在這一刻,卻仍覺眼眶發酸,好似自己是在當年越州城中,從五月,苦守到六月,七月。
守一座守不住的城,等一只永遠等不來的援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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