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終於見到了沈時倦,在一個星期後的庭審現場。
他依然西裝革履,頭發梳得一不茍,甚至還戴了一副金邊眼鏡,頗有一種冠禽的味道。
他看到我跟我微笑示意,好像不是站在被告席上,而是馬上就要選舉國家總統。
我卻很不爭氣的看到他鼻子就發酸,眼淚就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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