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越知道總是撐不住的,弄一日就要休歇好幾日,今日倒也沒勉強,只是又問,“方才到底在想什麼?”
鄧如蘊腦袋都快被他問破了,只能把外祖母冬之后,子略有些不好的事說了來,“老人家子一不好,就有些連人都認不清了,口中只剩下往日里行醫制藥留下來的口訣,我擔心這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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