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淼醒過來的時候，盯著酒店陌生的天花板，眼角不自覺的流眼淚，像是經歷了一場漫長的戰爭。

轉過頭，能看見窗外已經有照耀了，大概，睡了很久很久。

抬起手，搭在眉間，擋住刺眼的，也擋住自己的難堪。

“這就醒了？”

腳步聲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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