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博霖咬著憤恨而憂傷,眼珠子通紅的著那座石山,巍巍的說道:“但願還沒有晚,但願吧······”
裴冬草回頭問道:“他怎麽回事?”
“可能是腦子還沒好吧,醒來就這樣了,後癥?”
陶德華聳著肩膀,出兩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這是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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