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清晨。
向缺直的坐了起來,眨了眨通紅還有點發腫的眼珠子,瞄了眼還躺在床上睡的陳夏:“這人,心怎麽就這麽大呢······也狠的”
煎熬了一夜,缺哥一直輾轉難眠的,
翻打滾覺渾腦袋疼,上起了兩個大泡,一有一種很酸爽的疼痛,這火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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