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昭嗚咽著說，“司叔叔，你應該恨我的，你恨我，我會心里舒服……”
司政年拍拍花昭的后腦勺。
他輕聲說道，“我們昭昭又沒做錯什麼，我恨你做什麼？”
花昭哽咽的幾乎說不出話來。
司政年微微一笑，說道，“不哭了，把臉哭花了。”
花昭從司政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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