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沫下意識沒多想,按照厲景深說的趴到了床上,可當兩條胳膊墊到下的時候,忽然有些害,很快,綿白的耳朵漸漸染上一抹紅暈,他們已經離婚了,厲景深這句話是不是有點太過曖昧了。
男人手就要將的白襯衫掀開。
“……等,等等。”沫沫臉頓時一陣窘迫的紅,連忙按住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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