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坐在車的后座,左手上順著手背往下流。
男人像是不知道疼似的,始終面無表。
右手慵懶地端著一杯酒,輕闔著眼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齊水替他拭掉手上的跡,“凌,您的傷口需要包扎一下。”
凌澈仰頭喝了一口酒,烈酒,“皮外傷,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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