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蘊覺得自己不能白罪,必須得讓傅墨州理的傷口贖罪,所以最后還是沒有讓他去找護士,把自己的手給了他。
傅墨州拿出綁帶給包扎,不知道是不是剛才的控訴有效果,他作又輕許多。
秦蘊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突然間像是想到了什麼。
出聲,“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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