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裴長遠說出這句話,王舒然和趙氏皆是一愣。
王舒然方才敢這樣和裴長遠板,一方面是心氣本就很高,哪得了這樣的委屈。
另一方面,亦是賭裴長遠忌憚王尚書的權勢地位,本不敢休妻。
可此刻,對上裴長遠的目,不敢再賭。
信了,裴長遠他敢,他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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