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車公司將車子拖走,溫穗拍照取證,準備回去隨時追究醫院的責任。
一切理妥當,已經到了中午。
溫穗不得不步行到醫院門口,打車回律所。
心里惴惴不安,有種直覺,這件事跟斐孤辰不了干系。
可他跟蹤到醫院,又扎車胎做什麼?簡直是神經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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