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承寒有些吃力地抬起左手扣上的後腦,溫熱的薄上的,他毫沒有章法,也沒有任何,就隻是齒並用抵死纏綿地吻。
又或者說,那本就算不上是吻,倒更像是雄獅在標記自己的獵。
噬咬又廝磨。
沈言渺原本就抵不過他的力氣,如今還要顧忌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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