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願的領帶已經被他扯得很了,鏡片下的眼眸都是未恢複的猩紅。
整個人疲憊的靠在沈幟墨辦公室的沙發裏,盯著前麵的牆發呆。
看到他這個樣子,沈幟墨接了杯水放在了他麵前,但坐在沙發上的男人連看都沒看,從口袋裏掏出了煙盒。
他已經很久沒有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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