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走得累的,拉你一把。”
“不需要。”蘇渠拒絕,抬起腳往上。
傅競堯抬了下眉梢,手掌抵著膝蓋跟上。
蘇渠不是累。
是在害怕。
過去這麼長時間,那一片留下的指甲已經說明不了什麼。
到了現場也不一定有什麼發現,可不安就像種子落在心田里,生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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