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話的時候離太近,瓣似有若無地過敏的耳垂,溫熱的吐息讓奚漫脖頸不自覺瑟了一下,再結合他說出的話,剎那間臉頰暈染出緋,心跳如擂鼓。
他果然是這樣想的。
不等奚漫說什麼,男人桎梏著的腰,溫熱的沿著耳垂一路往下,最后輾轉來到的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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