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來的時候沈窈已經側躺在床上,臉蒼白,額角全是汗。
之前神高度張,痛沒那麼明顯。
現在緩過勁兒,就有點不住了。
手抓著床單,骨節泛白,擺被掀上去,出腰上目驚心的傷口。
水已經被拭過,可奈何傷口太大,依舊在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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