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窈吃過飯出來，一眼就看到不遠朝著這邊走的齊嶼。
他沒開車，估計車子停在公司門口，是過來找的。
沈窈快步迎過去，“吃飯了嗎？”
齊嶼說，“吃過了。”
然后他問，“昨天去警局了？”
看吧，這點事兒誰都瞞不住。
沈窈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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