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喬下了車,剛剛站穩。
黑的庫里南沒有毫停頓,絕塵而去。
怔了好一會兒,才自嘲的笑了笑。
你看,這就是顧雲洲。
不過,沒容多的時間去悲傷秋月,急促的手機鈴聲便響了起來。
姜南喬掏出手機,是陌生的電話。
“請問是姜小姐嗎?我是新墅區的業管家,來電是想跟您核實一下,您的房子是已經出售了嗎?”
“為什麼這樣問?”姜南喬心里咯噔一下。
這些年,房子一直是在打理,所以,業留的是的電話。
但是,當年母親去世的時候,年紀太小,父親將母親的所有產都落在了他自己一個人名下。
小時候,他還總是對姜南喬說:“等我家喬喬長大人了,咱家的小公主找到白馬王子,爸爸就把房子打扮城堡,讓喬喬和白馬王子幸福快樂的生活在城堡里!”
可後來,短短幾年時間,整個姜家。
天翻地覆。
姜南喬甚至懷疑,那還是摯母親,將自己捧在手心的父親嗎?
父親不在家的時候,繼母從來不許姜南喬上桌吃飯,總以孩子要保持材為由,一天總要上幾頓。
姜南喬的,除了外套,都短了很大一截,寒冬臘月里,冷的風總是直往袖里面鉆。
姜南喬很小就患上了關節炎,可偏偏,繼母總是跟父親哭訴,“我可是沒法子了,千寵萬的養著南喬,可總是對我不滿,一天到晚,不是這里疼就是那里疼……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待!”
父親盛怒,“姜南喬!你能不能讓人省點心!”
記事起的第一掌,就是那時落下的。
後來,更是為了一己私,把姜南喬送到了顧雲洲的床上。
可恨自己,花了三年,也沒能讓顧雲洲上。
……
姜南喬懊惱的同時,也攥了手。
看樣子,誰都靠不住,還是得靠自己,將原本就屬于自己的東西,拿回來!
當然,這些事,急不得,只能一步步來。
必須先搞清楚狀況,想盡一切辦法,先護住母親留下來的房子。
思緒,被電話那頭的業拉回。
“搬家公司正在指揮人騰房,說房子已經換了主人!”
什麼?
姜南喬一陣心焦,不是說好了,給點時間嗎!
人渣弟弟造的孽,憑什麼,要讓姜南喬來擔?
“我馬上過來!”
掛了電話,姜南喬立即打車回了自己家。
可是眼前的家,哪里還是曾經的樣子
到都是陌生男人,穿著不是一般的花里胡哨。家東倒西歪,自己和媽媽的合影照片被隨意的扔在地上。
一個頭大耳的中年胖子,一腳,正正踩在了媽媽的臉上。
“住手!誰允許你們進來的?”姜南喬忍不住氣上涌。
中年胖子回頭,見是個漂亮小妞,不住笑的流里流氣,“嘿嘿,房子是老子的,老子想來就來!這位小妞,你又是哪蔥啊?”
姜南喬看著面前這坨抖的,忍不住惡心,抬手指向門外。
“房子是我的,我請你們立刻,馬上,滾出去!”
“哈哈哈哈哈,”胖子笑的格外大聲,“你們聽聽,說房子是是的!哈哈哈!”
四周的男人跟著起哄。
“東哥您啥時候有媳婦兒啊!怎的冒出來爭家產啊!”
“這麼漂亮的嫂子我們還沒有見過呢!”
“就是就是,東哥您也不給我們介紹介紹!”
……
胖子像到了鼓舞,樂呵呵的向姜南喬迎了上來,“妞,給爺笑一個,看上哪個房間了?聲哥哥,隨你先挑!哈哈哈!”
姜南喬默默的計算著自己來時報警的時間,冷著臉往後退了一步。
胖子看著後退,竟是有點興!
“哈哈,妹妹,你別躲啊!”
他欺上前,舉手就想去姜南喬的小臉。
姜南喬側耳聽見門外汽車急剎的聲音,心下大定,扯了角,面上劃過一抹嗤笑。
“啪!”清脆的一掌打在了眼前的頭大耳上。
胖子滿眼震驚,不敢相信面前這位弱的小妞竟然敢給自己一掌!
“靠!他娘的不想活了是吧!”他順手抄起腳邊散落的家木架,朝姜南喬頭上砸去。
姜南喬閃躲開。
業在此時也及時趕到:“先生、士,不要鬧了,警察在大門口,有什麼事,可以好好說!”
一見業這樣說,胖子明顯熄了火,可周圍人看好戲的眼神,又讓他拉不老子屋里鬧事是什麼樣的懲罰!”
姜南喬做夢也沒想到,最後,在公安局里保釋的人是顧雲洲。
此時的他坐在車上,手肘擺出車窗,里吸著香煙。
說不出的風流倜儻。
可看向的眼睛里卻滿是奚落:“真是意外,顧太太。”
煙火明滅間,他臉上的嘲笑清晰可見:“沒想到,離家出走的第一天就要去警察局里接你。”
姜南喬瞬間覺有些難堪,忍住了掉眼淚的沖,繃直了小臉蛋:“既然顧總覺得麻煩,倒不如明天就領了離婚證,以後再有什麼事,也不會辛苦你了!”
顧雲洲正在吸煙的手頓了一下,眼圈咽腹中,良久,他輕笑:“呵,還!只是,我憑什麼要聽你的指揮?”
“下車!”
他扔掉了煙頭,毫不留。
“以後出了這種事,別再給我打電話!”
歐陸絕塵而去,徒留一地的車尾氣。
姜南喬蹲在地上,摟了自己,試圖在清冷的夜里,給自己一份溫暖。
之後的一段時間里,姜南喬找了一間出租屋,又找了一份工作。
在警方的調解下,得到了三個月的期限。
三個月,能拿到足夠的錢,就能贖回母親的房子,在這期間,房子不得被拍賣,轉讓。
這也意味著,從此以後,不能繼續當兩手空空的顧太太了,自力更生,是要做的第一步。
可就在上班的第一天,人事部經理戰戰兢兢地把了過去:“您好,請問是顧太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