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靳嶼靠在椅子上,敞懷穿著一件防寒服,額間發梢的汗水順著他流暢冷峻的側臉一路沒他的領里。他仍是面無表地繼續畫,紙破了也不管。一直畫到筆墨越來越淡,只剩下一道道雜無章又狂的轍痕,好像被無數車碾過的沙土,縱橫錯,凌不堪。
「啪!」他猛地把筆一摔,牆頭的貓嚇得心驚跳地躥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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