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桃帶著一副白玉的耳墜，燭火映在臉上，珠玉一般生輝。
陸霽不知怎的想起了方才看到的卷宗。
那程明遠，是個讀書很好的……
陸霽鬼使神差地開口問蘇桃：「年年，你喜歡……那些讀書好的人？」
蘇桃有些訝異。
陸霽怎麼會忽然問這麼個不相干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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