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黎的記憶凌而破碎地飛舞,忽的想起很多年以前,他背著去戒臺寺拾楓葉,因為心來說要做標本。他不能理解地問,為什麼不乾脆聘個人去拾一些算了,還要自己大老遠過去,橫他一眼,說你一點兒都不心誠,我自己去。
心是誠的,做什麼都是一腔赤誠,但現實在他們之間劃分出一道不可逾越的鴻,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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