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雪停,樹梢上掛著白皚皚的霜雪,因太只堪堪爬到樹梢,還未來得及消融。
鍾黎套上圍巾帽子,手忙腳地從樓道里下來,一眼就看到了倚在車門邊低頭髮簡訊的容凌。
路面上還有薄薄的積雪,車橫七豎八地輾軋過,出黑的泥印子。
他穿深藍的大,裡面是件薄款的羊衫,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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