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靳言的手上沾了點點跡,耳垂也早已被鮮模糊了廓。
痛在剎那間的刺痛過後,變得愈發強烈。
這種被撕裂的疼痛比起外力重擊的鈍痛更加讓人難以忍,拉拉的,偶爾還伴隨著神經痛,每一下都能牽到心髒。
可他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就好像被尾釘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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