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麗實在想不通,能在後宮生存下來的晚娘為何會想不開去搭理那麼一個花心的老男人。
「晚姐姐,你還是趁早和那人斷了吧。」
晚娘吐口濁氣,拉著殊麗往耳房走,「我出宮就二十五了,又沒有娘家,一個人如何過活?你我終究不同,你有頂好的刺繡手藝,我一個司寢的能有什麼?除了會侍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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