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瑾反相譏：“那你呢？只管說別人，你自己又在做什麼？”
李越只是一哂：“我，我們可不一樣。你是始終在人狗之間搖擺，而我從來是寧肯做一個壞人，也不愿意當一條好狗。”
又是這些企圖他心神不寧的瘋話傻話。他早知道，李越此來必定是心懷鬼胎。他皮笑不笑道：“那是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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