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韻本來都收回目了，聽厲斯年這麼一說，眼睛又直直看向溫姒。
那眼神里的晦更濃郁。
厲斯年跟接不多，但是一眼就穿了的想法。
他問，“怎麼，你認識？”
柳韻回過神，出一個虛偽笑容，“我才來淮市幾次，怎麼會認識這樣的，我只是太驚訝了，什麼樣的人還要你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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