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從營中回來,酒藥已經拖得太久,筋骨髓里細細地刺痛著,似有蟲蟻猖狂啃噬,一刻都不停歇。
他幾度有些恍惚,近乎是憑著本能勒住馬匹,翻上了黎梨的院牆。
這方與溫繾綣的小小院落不可謂不悉,他親手扎的花燈猶掛層檐之下。
他毫不費力找到了心心念念的人,就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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