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氣。」霍眠輕笑。
深夜，霍司謙坐在書房，看著霍眠年時候的照片，甚至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一張霍眠小時候。
四五歲的樣子，穿著碎花連，梳著兩隻羊角辮，那時候的霍眠還有嬰兒。
但是五依舊清秀，看著鏡頭的時候，角帶著淡定的微笑。
霍眠標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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