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想死，你為什麼不自己撞牆？」霍眠冷靜的說。
「因為我想死在你手裡啊……。」霍司謙笑的很溫暖，似乎不覺得這是多麼殘酷的話。
「你不是想死在我手裡這麼簡單，你是想讓我心裡疚……然後從而在神上折磨上……生生的橫在我和秦楚之間，哪怕是殘忍的回憶，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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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七章：二手的女人不值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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