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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莉瑪覺得自己剛才的想法真的好傻好天真。

真傻，真的……

知道林老板笑得很溫，卻忘了，當時他指著門上的破補丁讓安德魯把哲羅姆過來賠償的時候，也是笑得這麽溫的。

這下子，貌似就很難說，到底是世界更殘酷，還是林老板更殘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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