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又一聽到“埃蒙德”這三個字,心髒莫名一疼,像是被針紮了。
雖然關於“埃蒙德”的記憶,腦中還是一片空白,可這針紮的疼痛,就像是條件反般的“記憶”,本能地被喚醒了。
可又言又止,過了好一會,才問道:“關於埃蒙德,能和我說說他的事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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