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從沒有過的緒在從後腦一路堆積在口,讓他想不顧禮法,像江浙河埠頭的魯船工一樣,肆無忌憚地大罵髒話。
可最讓他憤怒的,並非是太子被人冒名頂替。
確認了郎與太子是同一人時,他只想狠狠扣住那郎手腕,審問為何自輕自賤?
那個坐在榻上,腳尖勾著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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