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終究還是沒有行，怕嚇到姜恬。
“那你給我講講，荷爾蒙發是什麼癥狀，我這種病怎麼醫治，冷靜過后還是治不好，該怎麼辦？”
凌清越突然變得有點偏執，非要讓姜恬說出個所以然。
這次姜恬不說話了，偏過頭，故意不看他。
凌清越心底酸了一片：“你明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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