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眼沒看清楚。
定晴再一次看去的時候，剎那間，我腦袋里嗡嗡嗡響。
居、居然是手指。
還是小嬰兒左手的尾指和無名指，這這這這……
眼淚嘩嘩落下來的時候。
我覺全都在痛，哪里痛又說不出來，總之連呼吸都是痛的。
老天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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