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沒做什麼,只不過是了的腰,就幾乎潰不軍。
到黎云笙的手抵在自己邊,“吭哧!”張開咬向他抵在邊的手指,力道輕得像是小貓示威,齒痕卻準地烙在他指腹最敏的紋路上。
黎云笙的瞳孔猛地收,指尖殘留的痛反而讓逆流而上,直沖顱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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