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瘦的手指攥龍頭拐杖,杖頭雕紋在暗泛著冷,目如利刃剜向黎遠洋,“你在外頭胡天胡地玩什麼人我都不管,可你怎麼能把手到溫栩栩上!”
黎遠洋頭一哽,方才的憤猛地涌上來。他踉蹌后退半步,后背撞上黃花梨木的博古架,架上瓷瓶晃了晃,發出清脆的輕響。“我玩什麼啊,是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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