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衍云冷笑一聲,說:“好,那我跟你說點有意思的。你現在跟這個男人離婚,和我結婚。”
黎酒酒:“?”
黎酒酒:“離婚,憑什麼?”
顧秦深:“簡直癡心妄想。”
跟這種人多說一句話,都是多余。
顧秦深心里的戾氣,已經快制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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