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宸瞇著眼睛,冷笑道:“這個澹臺青月的確厲害,但那又如何?照樣擋不住我的槍林彈雨...呃,我說的是火槍那個槍林彈雨。”
潘玉幾人側目,心說我們也沒想歪啊,你解釋什麼?
潘玉道:“這個澹臺青月不好對付,不止是武學之最,而且在西涼還統領著風云堂,手下有很多奇人異士。”
寧宸皺眉,風云堂的奇人異士他剛剛領教過了。
比如那兩個殺手,的確厲害,不可否認。
馮奇正道:“那澹臺青月離開的時候可是放下了狠話,我們不退兵,必殺你!”
寧宸冷笑,“讓盡管來,老子也不是吃素的。”
潘玉急忙道:“不可大意,澹臺青月這樣的強者,軍之中取敵將首級也并非難事...之前好像只是警告,并沒真格的。”
眾人憂心忡忡,但寧宸卻不以為意,“不用擔心,若真這麼強,就不會選擇襲刺殺了。”
他能死一個超品強者,就能死第二個。
澹臺青月手高絕,可避開子彈,這不代表不怕子彈。
只要是碳基生,只要被擊中,都給爺死。
能避開量的子彈,寧宸就不信能避開槍林彈雨,或者炮彈。
寧宸淡淡地說道:“大家都回去休息吧,一個澹臺青月,還阻攔不了本王的步伐...若是被一句話嚇到退兵,那本王還說什麼馬踏西涼,趁早回家抱孩子收蛋去得了。”
大家都散了!
但潘玉不放心,增強了寧宸營帳外的防衛。
寧宸讓雷安送來一螺紋鋼。
他最近有些飄了,在外打仗竟然連把刀都沒帶,上只帶了一把匕首。
誰還不個武學奇才了?
他僅用了兩個月就修煉出了那道氣。
澹臺青月可是用了四年。
他倒是想再跟澹臺青月一次手,看看是的劍利,還是自己的螺紋鋼更勝一籌。
寧宸修煉出那道氣,知道的人不多。
不然他也應該能登上那什麼太初閣的風云錄。
陪著獨步玩了一會兒,寧宸便休息了!
最近都是急行軍,獨步一直被關在籠子里,由輜重營運送...只有大軍休整的時候,寧宸才會將它放出來。
翌日,清晨。
寧宸起床,吃了些東西,然后便帶著潘玉還有一百寧安軍爬山去了。
陷龍谷北面是懸崖峭壁,上面無法藏人。
但南面是陡坡,道路崎嶇,上去后一片平坦,不遠更是有怪石林。
這怪石林中很容易藏兵。
寧宸耗費了半個多時辰才登上南面的山坡,拿著遠鏡觀察遠的怪石林。
風穿過怪石林,因為地勢原因,發出嗚嗚的聲音,猶如鬼哭狼嚎,好似怪石林中藏著妖魔鬼怪。
寧宸帶人上前。
他看向雷安,“風向正好,開始吧!”
雷安點頭,立刻讓人準備熱氣球。
不多時,一個熱氣球飛起,下面的將士用繩索拽著,就跟放風箏似的。
熱氣球隨風飄向怪石林上空。
而與此同時,趴在寧宸營帳睡覺的獨步,突然間睜開琥珀的瞳眸,兩只耳朵也豎了起來,它在空氣中嗅了嗅,然后搖晃著龐大的軀走出營帳。
帳外巡邏的將士看到獨步,心里發怵。
雖然清楚獨步不會傷人,但這可是百之王,龐大的軀迫十足,讓人難免心生畏懼。
獨步沒理會邊的士兵,在空氣中嗅了嗅,然后發出一聲沉悶的咆哮,發足狂奔,眨眼就不見影了。
將士們愣住了。
“獨步,快回來,快回來......”
這可是寧宸的寵,跑丟了他們怎麼跟寧宸代。
馮奇正聞聲帶人趕來。
“怎麼回事?”
“馮副將,獨步突然跑了。”
馮奇正一驚,“往哪邊跑了?”
一個士兵指明方向。
馮奇正讓人將馬牽過來,翻上馬追了上去。
另一邊,寧宸用遠鏡盯著瓢遠的熱氣球,突然沉聲道:“這怪石林中果然藏了人,把他們拉回來!”
他看到熱氣球上的士兵打出了旗語。
怪石林中,的確藏了一支隊伍,但人并不是很多,只有一千多人。
而澹臺青月正在其中。
聽到手下匯報,急忙走出來,抬頭看著空中那古怪的東西,立刻意識到自己等人被發現了。
澹臺青月清冷如霜的眸子微微瞇起,“外面有多大玄將士?”
“回圣,大概百人左右,為首之人穿的是雙蟒袍,應該就是寧宸。”
澹臺青月冷聲道:“看來寧宸并未將我的話放在心上...既然被發現了,那就不用藏著掖著了!”
“戈穆,既然寧宸找死,那便全他。”
戈穆材消瘦,奇怪的是他的眼睛,黑瞳幾乎占據了眼白,看上去就像是兩個黑,上彌漫著森。
他抱拳俯,“屬下遵命!”
寧宸這邊將熱氣球拉回來。
“里面藏了多人?”
寧宸問從熱氣球上下來的寧安軍士兵。
“王爺恕罪,太高了,屬下看不太清楚。”
寧宸擺擺手,“無妨!”
潘玉問道:“現在怎麼辦?”
寧宸用遠鏡觀察著怪石林,沉聲道:“這石林不是很大,應該藏不了多人,撐死數千人。”
寧宸的話音剛落,突然間眼神一。
他看到怪石林中走出一個人。
此人一黑,手里拿著一支笛子,抬頭看向這邊。
距離太遠,潘玉等人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人影。
但寧宸拿著遠鏡,看得很清楚,這人眼睛就像是兩個黑,看上去森森的。
只見他拿起笛子吹了起來。
笛聲既不曲,也不調,只有古怪的嗚嗚聲,就像是鬼哭狼嚎,聽得人心里難。
“這吹的什麼玩意?跟哭喪似的。”
雷安只覺得渾起皮疙瘩,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但寧宸的臉卻突然一變,厲聲道:“準備,是狼群!”
寧宸看到無數的野狼,從怪石林中沖了出來。
這些野狼的型不是很大,土灰的發,但數量實在驚人,竟然有數百頭。
這古怪的笛聲,竟然是在召喚狼群...這個人肯定是風云堂的奇人異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