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臺青月清冷的眸子盯著寧宸,“怎麼,難道你覺得我殺不了你!”
寧宸用很自信的語氣說道:“你還真殺不了,不信你可以試試?”
澹臺青月淡漠道:“通過昨晚手,看得出你也練出了那道氣,可惜很弱!”
“不過你敢獨自面對我,勇氣可嘉...不過既然來了,那就別回去了。”
寧宸微微一笑,“那...打一架?”
“你若退兵,可不用死。”
寧宸笑道:“退兵不可能,死更不可能...我說了,要馬踏西涼國都,讓你們的國君俯首稱臣。”
澹臺青月冷聲道:“既然你執意找死,我全你!”
寧宸也不再廢話,腳下一蹬,如利箭般沖向澹臺青月。
左手一揚,匕首化作一道寒芒出。
鐺!!!
澹臺青月拔劍,輕松開匕首。
寧宸已趁機沖到面前,手里的螺紋鋼順勢砸下。
澹臺青月舉劍格擋。
隨著一聲清脆的金屬鳴聲,螺紋鋼毫無花哨的砸在劍之上,火星四濺。
澹臺青月悶哼一聲,竟是被震得連退好幾步。
清冷的眸子帶著些許詫異,當看到劍之上的裂痕,那秀氣的眉淺淺蹙起。
寧宸也有些詫異,竟然沒能一擊毀了澹臺青月的劍...看來這把劍也不是凡品。
寧宸手里的螺紋鋼,趁機閃電般的刺出。
澹臺青月這次沒有跟寧宸,劍走偏鋒,避開刺來的螺紋鋼,閃電般刺出一劍,得寧宸撤招閃避。
兩人同樣手不凡,出手速度極快,影織,戰作一團。
雷安等人目瞪口呆。
沒想到寧宸竟然能跟澹臺青月手?
潘玉既欣又有些失落,不知不覺,寧宸在武學上的就已經超越了他。
而西涼這邊,一個個驚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好家伙,這寧宸不止用兵如神,沒想到在武學上的天賦也這麼可怕。
“多招了?”
戈穆那黑般的眸子盯著戰的兩人,下意識的問道。
旁邊一人搖頭,“沒注意!”
戈穆森森的說道:“整個西涼能在圣手里走過三招的人都之又,這個寧宸的確不簡單,若不將其除掉,只怕他真會打到咱們國都去。”
戈穆的話音未落,只見寧宸倒飛了出去。
寧宸拄著螺紋鋼,額前的碎發都被汗浸了,上布滿了大大小小十多道傷口。
這些傷口雖不致命,但疼啊。
寧宸苦笑,打不過,本打不過。
澹臺青月的劍太快了,招式更是變化莫測。
因為的劍被寧宸砸出了裂痕,如果不是怕劍碎掉,澹臺青月的攻擊只會更快。
“年輕一輩,能在我的劍下撐這麼久的,你是第一個。”
澹臺青月這話并不是諷刺,而是贊賞。
而且,有這個資格來評價寧宸的武學。
寧宸苦笑,“能將我得這麼狼狽的,你也是第一個。”
“你還小,若給你時間長,你在武學上的就不在我之下。”
“小?”寧宸皺眉,說他別的可以,說他小不行,“十八公分不小了,倒是你...我還沒說你小子太了呢。”
澹臺青月柳眉微蹙,沒聽懂。
也無需聽懂,淡漠道:“既然你不肯退兵,那我只能殺了你了!”
話落,一個閃便到了寧宸面前,一劍刺向寧宸的咽。
寧宸在的時候便閃電般后撤...但突然,寧宸又往前沖,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地上一樣東西,急得大喊:“別,那是我的......”
澹臺青月只是淡淡地掃了一眼地上滋滋冒煙的手榴彈,然后一掠而過,長劍直取寧宸咽。
寧宸臉大變,施展蜻蜓步,瘋狂后撤。
草!!!
這人竟然不上當。
不過,他腳步一滯,突然停了下來,螺紋鋼一橫。
鐺!!!
劍尖刺在了螺紋鋼上。
寧宸擋住了這凌厲的一劍,臉上出詭異的微笑。
澹臺青月還沒反應過來,后轟的一聲巨響。
手榴彈炸了。
聲如驚雷。
氣浪夾雜著被炸起的石子轟在澹臺青月后背上,澹臺青月直接被掀飛。
寧宸也被震得耳刺痛,腦袋嗡嗡作響,但有澹臺青月這個護盾,他一點沒傷。
看到澹臺青月被氣浪轟向自己,寧宸沒有一憐香惜玉,螺紋鋼閃電般刺出,正中澹臺青月的口。
但讓寧宸震驚的是,他拼盡全力一刺,既然沒刺進去,反而被澹臺青月一起撞飛出去。
澹臺青月手里的劍閃電般刺向寧宸的脖子。
寧宸大驚,螺紋鋼橫掃,鐺的一聲,跟劍撞。
原本就出現裂痕的寶劍,直接斷裂。
寧宸落地,踉蹌著倒退。
澹臺青月同樣如此,落地后腳步踉蹌,但卻甩出了手里的半截寶劍。
嗖!!!
半截寶劍著寧宸的脖子飛過。
寧宸只覺得脖頸刺痛,手一,手指染。
他驚出一冷汗,要不是剛才反應快,歪了一下脖子,那半截寶劍就穿他的咽了。
他瞇起眼睛看著澹臺青月,臉上不由得出笑容。
澹臺青月傷了,殷紅的鮮在的面之上暈開。
應該是剛才手榴彈炸的氣浪震傷了。
然而,澹臺青月清冷的眸子沒有一變化,好像傷的不是自己。
寧宸忍不住好奇地問道:“你是上穿了什麼東西?還是練了銅皮鐵骨?”
他剛才全力一刺,竟然沒能刺進的。
澹臺青月語氣淡漠,“蠶甲!”
“什麼玩意?”
“西涼圣山之上有一種冰蠶,吐出的搭配金編織的甲,可刀槍不!”
西涼圣山就是無垢山,沒想到無垢山上不但有無垢冰蓮,還有冰蠶...真是一座寶山,等打到西涼國都,他也要去無垢山抓冰蠶,最好給寧安軍每人織一件甲。
寧宸看著,臉上出笑容,“你傷了!”
澹臺青月淡漠道:“無妨!”
“你了傷,沒了兵,如何殺我?”
“傷,沒有劍...并不影響我殺你。”澹臺青月語氣冷淡,旋即話鋒一轉,“剛才炸之是什麼?”
寧宸得意道:“手榴彈,我發明的!”
“威力不錯,若無蠶甲,我會重傷。”
寧宸突然好奇地問道:“剛才我表現得那麼著急,你為什麼不跟我搶手榴彈?你不覺得那是個寶貝嗎?”
澹臺青月淡淡地說道:“若是寶貝,更應該殺了你...你死了,我不用搶,垂手可得!”
“呃......”
寧宸無言以對,這人冷靜得可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