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臺青月從帝的營帳出來,迎面上趕來的寧宸。
寧宸打量著,“沒事吧?”
澹臺青月搖頭。
寧宸問道:“找你做什麼?”
澹臺青月淡漠道:“閑聊!”
“嗯?”寧宸詫異,“你們以前認識?”
“不認識!”
寧宸一整個大無語,“那你們閑聊什麼?”
澹臺青月想了一下,道:“聊你!”
“聊我?”
“對,一起罵你!”
寧宸一腦門黑線,“罵我做什麼?”
澹臺青月反問:“罵你需要理由嗎?”
寧宸:“......”
澹臺青月道:“沒事的話,我先回去了!”
說完便離開了,擺飛揚。
寧宸來到帝營帳,來到帝對面坐下。
“你找澹臺青月做什麼”
帝道:“朕本想跟你搶人,可惜沒搶過。”
寧宸一腦門問號,這人多有點瘋批。
帝接著說道:“澹臺青月乃是武學之最,朕本想拜為師,可惜不識好歹,拒絕了!”
寧宸怔了一下,“你們手了?”
帝點頭。
寧宸樂了,“在手里撐了幾招?”
“一招......”
寧宸笑道:“能在澹臺青月手里走一招已經很厲害了。”
帝道:“朕是說...一招都沒撐住。”
“呃...”寧宸鼻子,這個澹臺青月,真是一點面子都不留,人家好歹是一國之君。
不過看帝的表,好像并不在意。
也對,當一個人在某方面強大到讓人連嫉妒心都無法生出,那就只剩崇拜了。
帝突然問道:“這個澹臺青月有什麼弱點嗎?”
寧宸看著,“什麼意思?”
“朕很欣賞的武學造詣,想把留在邊。”
寧宸眸一閃,這人還想著跟他搶人,門都沒有。
“我跟相時間也不長,不是很了解...但我知道有兩個很大的優點,還有一個,但只有我才能查缺補。”
帝瞇起眼睛盯著他,“滾出去!”
寧宸知道聽懂了,嘿嘿笑道:“老婆,今晚我先幫你查缺補。”
說著,站起走出營帳,對守護在外面的石山說道:“準備熱水,帝要沐浴!”
“是!”
半個時辰后,浴桶和熱水準備好了!
守護在營帳周圍的武國將士全都退的遠遠地。
寧宸麻溜將自己了個。
當然沒忘了邀請帝,“老婆,一起啊?”
帝白了他一眼。
寧宸勾勾手指,“快來,我教你一個水下開蚌的游戲。”
帝面無表地說道:“你上次已經教過了。”
“那過來咱們再溫習一下!”
帝沒理他,淡淡地說道:“朕還有政務要理,你自己洗吧!”
寧宸賤嗖嗖地說道:“那你快點啊...我侯佳。”
帝手里拿著一道奏折,目在奏折上,但余一直卻在寧宸上。
“老婆,我夠不到后背...你能幫我背嗎?”
“那就臟著吧!”
帝冷哼一聲,但口嫌正直,還是放下奏折走了過去。
翌日,上午!
寧宸從帝營帳出來,滿臉春風得意。
想起昨晚他就覺得好笑。
小大,還跟他裝矜持呢。
......
寧宸回到大營。
大玄兵馬早已經整裝待發。
梁京武得率領大軍回北臨關。
寧宸讓袁龍和齊元忠,率領寧安軍和其余大軍返回邊關。
他自己則是要去一趟武國國都看看孩子。
孩子都兩歲多了,他見過的次數屈指可數。
十五天后,寧宸隨著帝回到了武國國都。
這次,寧宸只帶了潘玉,馮奇正和澹臺青月。
到了武國國都后,寧宸暫住晴王府。
晴王還是一副浪賤的模樣。
這人玩得很花,府里養著一群面首。
當晚,帝悄悄將孩子帶到了晴王府。
寧宸打量著眼前這個白白的兩歲小豆丁。
“介紹一下,我是你爹!”
帝和晴王一腦門黑線。
武思君睜著黑葡萄般的大眼睛,許是父子連心,他出兩條小短胳膊,“爹爹,抱抱!”
寧宸愣住了,心里生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覺,彎腰將他抱起來。
武思君發出稚的笑聲。
他扭頭看向帝,嗓音稚糯,“阿娘,是爹爹,爹爹活了...”
寧宸角一,什麼他活了?
他的腦子里突然閃過一幅畫面,武思君問:“阿娘,爹爹呢?”
帝道:“你爹死了!”
寧宸看向帝,“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帝沒吭聲。
晴王笑道:“是陛下在宮里掛了一幅你的畫像,小思君總得知道他爹是誰啊?因為你之前一直生活在畫中,如今出現在小思君面前,他才會說你活了。”
帝沉聲道:“多!”
晴王俯,笑道:“陛下息怒,臣知錯!”
寧宸笑瞇瞇地看著帝,“睹思人,想念自己的男人不丟人。”
帝瞪了他一眼。
寧宸逗武思君玩,這小家伙,說話還不利索,但卻是個小話癆,小叭叭的說個不停。
晚上,非要鬧著跟寧宸睡。
在自己的兒子面前,皇帝也得靠邊站...只能將寧宸讓給這小家伙。
第二天,上午。
寧宸帶著睡醒的武思君在院子里玩。
“老馮呢?”
寧宸突然想起,好像從昨晚就沒見到馮奇正了。
潘玉道:“昨晚就出去了!”
寧宸沒再問了。
因為不用問,馮奇正這牲口肯定是逛窯子去了。
寧宸在武國待了大概半個月。
開始的幾天,武思君每晚都嚷著跟寧宸一起睡。
后來,帝找了個借口把他給送回宮去了。
也就是說前七天,寧宸屬于武思君。
后八天,寧宸屬于帝。
寧宸得回大玄了。
這一趟出來,兜兜轉轉半年了。
等玄武城建好就好了,到時候就能經常見到武思君了。
十日后,寧宸一行人出現在大玄和武國邊境。
玄武城早就工了。
就算是現代社會,各種機械,想要建造一座城池都不是件容易的事...更別說這個世界全靠人力。
工兩個月了,現在也才勉強打好基。
“走,過去看看!”
寧宸幾人,縱馬上前。